等脚步声停下、障子门从外头缓缓推开,松阳一抬头,毫无意外对上的是门外的红瞳男人逆着光的那张与自己相差无几的眉眼弯弯的笑颜。
“回来啦?”
带着一贯深不见底让人发毛的微笑发问,不知为何虚并不进屋来,就站在滑开大半的门后,裹着鸦羽斗篷的漆黑身影犹如一片吞噬白昼的无尽黑夜。
“这几天,在外头玩得开心吗?”
“……”松阳无语。
这家伙怎么说得像她这趟是出去郊游一样,明明全程都在替他办事,自己简直就和监狱里外出放风的犯人没什么区别。
“你要是还有其他事,不如忙完再回来。”
面对这个朝夕相对几百年却依然无法读懂的笑脸,她总有种身心俱疲感,更不大想回应对方的问题。扫了眼那身干干净净的斗篷,又和他对视了一小会儿,松阳垂眸别开了眼。
“下次,请不要再把你的手下带过来了,可以吗。”
说真的,柩也就算了,起码是打过照面的人,勉强还能算是熟人,这几年,虚在宇宙地球间往返都是柩随行,因此虚回到她这里时偶尔也会把柩带来这间院子待命,不用说也能猜到之后会发生什么。
……她真不知道虚到底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在外头有人的场合对她干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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