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他此行带一个伤患的目的,怕他是不是又打算像对待胧一样随意用不死之血改造他人的身体,松阳正想提出要他放人回去养伤,虚便开口。
“看你挺关心这个小鬼的样子,那他就留给你玩几天吧。”
……这家伙又来了,松阳嘴角直抽筋,“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大人,人类都不是拿来玩的……”
以这家伙对手下不负责任的程度,几百年来奈落内部居然没有发生过任何一起叛乱,还真是奇迹。
“待他伤好自会该去哪去哪,你若喜欢就留下来当个护卫,就这样吧。”
说是护卫,谁知道会不会被他用来监视自己,松阳没接这个话茬,问他:“对了,你是不是又把胧派去——”
不等她话说完,虚乌黑的斗篷一甩掉头就走,松阳没抓住他,站在廊下对着那个远去的乌鸦一般黑乎乎的背影捏了捏拳头。
她早晚有一天要把那个随心所欲的混蛋狠狠揍一顿!
在她身后,一双朝向地面的红眼睛悄悄侧向身旁这个触手可及的背影,目光小心翼翼地描绘着那具裹在浅色和服下的柔美身躯,和披散在后背的那头柔顺如绸缎的浅色长发,一眨不眨地停留在那张美好如初的侧颜,满眼深入骨髓的眷恋。
——就好像为了这一眼,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缠满绷带的双手颤抖的幅度更大了,掩盖在绷带下的嘴唇也在不受控制地颤动,那个铭记刻骨的名字几欲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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