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谈有否自保能力,感觉离了晋助她甚至根本没法独自存活似的,难以想象她二十年前还没遇见晋助的时候是怎么做到一个人在一片偌大的土地四处漂迫的。
……越发搞不明白过去的自己究竟有哪点值得晋助这么执着地喜欢了。
“老师?”
回到手术台旁的高杉收起那个小型通讯器,唤了她一声,看来是已经确认好检查结果了,边被他扶着从手术台上坐起身,松阳和上次一样在意地追问他。
“我的身体有在好转吗?可以下床正常活动了吗?”
这些天,晋助为了照顾到她生活起居的一点一滴,肯定是没怎么好好合过眼,而且晋助事事都替她代劳,无微不至到都快把她养成毫无自理能力的废人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这样过度依赖他下去。
“老师别着急。”
和上回一样,男人不紧不慢地回答她,“再卧床静养一周,您就可以适当走动一下了。”
好在比起上回“还要一阵子才行”的模棱两可,这一次总算给予了确切的时间。一想很快就能在这艘住了九年的飞船里四处溜达,说不定能回想起点什么,在屋子里闷了一周的松阳不禁有点开心。
上次检查时晋助告诉过她,医师说她的失忆症状很严重,记忆大概率会永久性遗失,但哪怕是只回忆起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好,总好过脑海中空无一物的现状。
前两天虽是和那个叫做信女的学生联系上了,对方显然提前了解过她的状况,一出现在在屏幕上就很有礼貌地做了一番详细的自我介绍,包括如何与她相识、几时成为她的学生等等,说话时表情和语态全都一板一眼的,长发披散大大的眼瞳望着她时目不转睛的模样一看就性格很乖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