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和那孩子东拉西扯地聊着,寸步不离陪在她身边的晋助似乎是商队那边有事,中途接到部下的通讯后离开了一小会儿。

        趁他不在,她特意询问过信女那个可能和晋助有过节的自己另一个学生的事,信女摇摇头说她入学晚,不认识有这样一个人;再问她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信女说。

        “老师九年前和高杉师兄结婚后就去宇宙了,我知道的并没有高杉师兄多。”这个说法和晋助完全一致。

        ——只是……

        按理来说是自己亲近的学生之一,却除了那双大眼睛的绯红眸色,她在那孩子身上并没寻找到第一眼见到晋助时会有的熟悉感,对她介绍自己的那些话也同样毫无印象。

        记忆彻底丢失的事实看来是无可逆转,这让松阳内心极为不安。

        自己的过去尽管从丈夫口中拼凑得差不离,却始终和现在的她隔着一道怎么都跨越不过去的鸿沟,陌生得像是与自己无关的他人,有时她甚至会有种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都好像跟随过往留下的痕迹一并被抹杀的恐惧感。

        检查完后照例被男人抱回房间。这两天他看起来一直有商队的事要忙,每天都会出去一阵子,今天也不例外。

        “我去一趟上面,老师先看看书,等我一会儿。”

        照例把抱在怀里的长发师长安放在床铺上坐好,给她盖好被子,俯首亲一下对方光洁的额头,注视着那双温暖清澈如春意盛放的淡绿眼眸,高杉柔声道,“我很快就回来。”

        步出这间温馨的居室,他轻轻推上舱门,缓缓将床榻上的长发师长低头看书时眼眸微垂唇角微弯的秀美模样关进室内,珍惜的神情如同将专属自己的无价之宝收藏进唯有自己才能开启的宝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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